酒霜跟着柳雪乔离开了,两人的方向是直朝幕府大门而去,还未走到门口,却看见幕府的大门紧紧地关着。
酒霜察觉不对,对柳雪乔道:“姑娘,看来慕夫人并没打算让我们出去。”
柳雪乔沉默了一下,想起许落梅来,握紧了拳头,隐忍下去:“慕夫人已经拿到了白玉棋盘,落梅阁肯定出事了,只是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
“今天这场鸿门宴太过奇怪,我们恐怕都在圈里面了,不如返回耐心等候?”
“嗯,”大门后只站了四个护卫,可在一旁草木中隐藏的护卫却不少,硬闯出去是不可能。宴会马上就要结束,柳雪乔同意酒霜的建议,便原返回。
两人走在一条小道之上,忽然听到林间传来一声惨叫的声音,停下了步子。
“去看看发生了何事,”柳雪乔对酒霜说道。
酒霜握紧了手中的剑,往树林中走去,刚一入林,只见到一个黑影从林间飞了出去,她柳眉一蹙,跟着追了过去。
一声惊叫,也惊动了不远赴宴之人,慕夫人带着众人疾步走来时,柳雪乔刚走入林间查看况。
幕府的人点了火把走进了林中,北容修先慕夫人一步往里面走去,看到林中倒在血泊中的许笙时,北容修怔怔地瞪大了眼。
“太子殿下,到底出了何事?”慕夫人走在北容修身后,往前探出个头,脸上顿时失去了血。
“笙儿,怎么会这样啊,到底是谁害了你啊?”下一刻她便哭了起来,泪眼婆娑地望着许笙的尸体。
被她这一问,众人顿时将目光移到了前方,乍一看去,只见许笙倒在一棵树旁,口中了一剑,开出大朵大朵绚丽的红花来。而在许笙尸首前方站着的,正是柳雪乔。
柳雪乔进入林间查探况,尚未来得及退身,此刻被诸多冷漠的目光看着。
“柳雪乔,你竟然敢害明目张胆的害人,”北容修脸露出了厉,对对面站着的柳雪乔喝道。
柳雪乔眉头微蹙,这一刻她完全地明白过来了,一切都是慕家与北容修的阴谋,难怪慕夫人会把北容修给请过来。
“我没有,”她咬着嘴唇,替自己辨别道,可声音却低沉无力。此事不会那么简单,也许,也许她还错过了什么……她眸光闪烁,正疑间,只听树林外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回头看去,只见酒霜返回,手中剑上,沾了鲜血。
而许笙的伤口,也是一剑穿的。
她默默地闭上了眼,一阵绝望袭来。这是慕夫人的计,故意以白玉棋盘扰乱她的心神,然后再暗暗杀了许笙,自己方才是与许笙一同离席的。许笙出事,酒霜又剑染鲜血的回来,摆明了让人怀疑,是她杀了许笙。
这一石二鸟,不仅除去了许笙,也可毁去自己。
“柳雪乔,没想到你心竟然这么歹毒,纵然你与笙儿不和,也不该下此毒手啊,”北秋潇适时添油加醋地说道,心底一阵痛快。
北擎苍此刻朝绿衣看了一眼,绿衣立刻明白,带着周胜悄悄地从人群中退后,翻墙离开了幕府。
柳雪乔紧咬着嘴角,根本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来人啊,把她的这个丫头给我乱棍打死,把柳雪乔给我抓起来送到刑部去,”北容修朝众护卫命令道,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势。
太子要惩罚一个小小的婢女,是如何简单的事,柳雪乔心底一片冰凉,将酒霜给护在了身后,冷冷道:“太子殿下,许笙是不是我杀的,也不是酒霜杀的,请你彻查。”
北容修望着那一袭纤细的身影,从她脸上终于找到了一丝慌乱,心底升起一抹畅快之感,阴沉地笑道:“这么多人当中只有你的侍女带了佩剑,而且她剑上还有血,不是她又是谁?”
柳雪乔只觉得手指间都在颤抖,那般的无力,目光求救地看向了北擎苍,期待着他能为自己说说什么。北擎苍眸光幽深地看过去,始终不曾开口。
“把她给我乱棍打死,”北容修再次命令道。
护卫们将柳雪乔与酒霜紧紧地围了起来,柳雪乔心中焦灼,痛楚和无助渐渐地侵袭脑海,她只觉得脑海快要b z似的慌。z场上千沧和风墨将她护在身后的场景一一闪过,泪水从眼角悄然低落,她那般无助地惨叫了起来。
只听扑通一声,酒霜跪倒在地,对柳雪乔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坚决地道:“方才姑娘要离开幕府,我趁着她不注意之时返了回去,一剑杀了许笙,杀她的理由是因为她出言不逊,还几度想要陷害姑娘。”
“姑娘,酒霜侍奉你这么多年,最看不惯你被人欺负了,方才我以为没人杀了她我还能全身而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给发现了,酒霜对不起你。”
“不……”柳雪乔只觉心神俱裂,想要去拉酒霜,脑后突然袭来一阵冷风,她脑海一沉,倒入了某个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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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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