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死寂之后,只见那中上方而座的女子忽地走了下来,对北风岩行了个礼,道:“二皇子,雪乔也曾听说雅莲公主琴技高超,不知可否让公主弹奏一曲,为大家助兴呢?只是弹琴,不需公主如何劳累。”
“不行。”
北风岩断然拒绝,随着这一生厉喝,众人目光再次看了过来,而上方的宸妃根本就不了解这是什么况。
说好的宴,皇上突然不见了,皓月皇子与自己的儿子起了冲突,她忙阻止道两人,“赫连皇子息怒,宫中乐师众多,不如让本宫请出一位,为皇子助兴?”
事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只见赫连西凡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赫连惜画的手。
刚触及到她的手,竟听赫连惜画一声尖叫,直冲宫殿。
“皇妹?”
赫连西凡大惊失,看见赫连惜画手中好似被烙了一下的抽了回去,竟不让他触碰。
北风岩笑笑,“赫连皇子恕罪,公主也许是病得糊涂了,才不认得皇子。”
赫连西凡心底一阵失落,暗暗地垂下了眸光:到底怎么回事?皇妹如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柳雪乔却看出了端倪,赫连惜画是在害怕,她身躯在抖,她看着北风岩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她笑着看向赫连惜画,对她柔声地道:“公主再看看,这是你的兄长啊?公主曾对雪乔说过,很是想念自己的故乡,怀念自己的兄长,都不记得了吗?”
赫连惜画悄悄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眷念,微微地点了下头。
“那公主为兄长斟杯酒总可以吧?”
在柳雪乔的引导下,赫连惜画的目光稍稍地抬起,涣散的光芒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而在看清楚赫连西凡的面容之时,不潸然泪下,身子跟着轻轻地颤抖起来。
赫连西凡一个箭步冲到赫连惜画的身边,将她牢牢地护在身后。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北风岩的侍卫也同时出手,一掌劈向赫连西凡。
谁也没看清楚,一道绯红身影掠过人影,手掌轻轻一抬,便阻止了那侍卫的举动。
“二皇兄,雅莲公主许久没见亲人,见她与赫连皇子叙叙旧,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北风岩脸一冷,忽的看向了赫连惜画,嘴角笑容阴鸷冷漠。
柳雪乔就站在几人身前,清楚地看见赫连惜画浑身一抖,便是推开赫连西凡,朝北风岩走去。
赫连惜画,终究还是很惧怕北风岩的。
她这么想着,越过北擎苍走到北风岩的桌前,手指不经意地一砰那温热的茶水,“哐当”地一声,瓷杯掉落,水也溅到了赫连惜画的手腕之上,将她袖摆尽数淋湿。
“唉哟,真是不好意,怎么会将这茶杯弄倒了呢?”
她故意说道,伸手拉住赫连惜画的手,只是稍稍地用了一下力,本意是不想让赫连惜画再逃走了。岂知,赫连惜画竟然惨叫了起来。
柳雪乔与赫连西凡相视,一眼,赫连西凡离开拉开了赫连惜画的袖摆,露出了一只布满了瘀伤的手臂。
殿灯火明亮,那只手一暴露在人前,便令人唏嘘地了几声。
好歹是一公主,金枝玉叶,这手怎会伤成这个样子?
赫连西凡痛心疾首,眉头一皱,“哗”地一声又掀开了赫连惜画的另一手臂。
双手皆是瘀伤,青紫一片。
难怪不能抚琴,不能敬酒,原来早已伤成这个模样了。
“皇兄,”手臂上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既冷又痛,赫连惜画忽然哭出声来,“带画儿回家,画儿想要回家。”
这一声哭泣,异是感人。
大臣们以及他们的家眷们,忍不住低声地惋惜起来。
柳雪乔亦是难过,虽然早就命人打探到赫连惜画的近况,仍然不由地愧疚起来。赫连惜画是她的朋友,在她最难过的时候,自己却远在边关,没能帮到她。
“柳姑娘,劳烦你替我照看画儿。”
赫连西凡将赫连惜画轻轻地推到柳雪乔的身边,便直逼北风岩而去,眸光冷厉,脸狰狞而可怕。然而,很快地,他便又看向宸妃,一字一句地说道:“宸妃娘娘,贵曾答应皓月,务必好好地照顾雅莲公主,可以本皇子来看,贵根本就是在欺骗皓月。贵如此做,如何对得起我父皇?对得起其他诸?若天翊一直恃强凌弱,试问诸还有谁敢将公主嫁来天翊?”
“赫连皇子。”
宸妃有些慌了,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来,脸顿时也失了血,“赫连公主定是在哪里摔伤了,公主身子一直就不好,怎是我天翊欺负她呢?”
赫连西凡冷哼一声,望向四周大臣,“那你们说,那雅莲公主身上的伤,是摔伤的吗?”
众臣哑然,静默下去。
这种时候,谁敢乱说,若是一字不妥,让皓月天翊反目,那岂不是要酿成大祸。
故而,诸大臣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不敢张口。
“不说话?都是哑巴了吗?”
北风岩一动不动,安然坐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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