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柳雪乔送到渺风院后,北风岩如释重负地走了出来。
柳殊远远地迎了过去,笑脸奉承,心底打起了如意算盘。昨日二皇子就派了人告诉他柳雪乔受了伤在啸风殿修养,那时候他心中就抱着一线希望,二皇子能够看上柳雪乔,强行娶柳雪乔为妃。这样一来,不仅能自动退了公府的婚事,还能与皇家攀上亲事呢!
北风岩早就将柳殊的心看在眼中,不由冷笑,道:“柳姑娘遭匪徒,恰好被本皇子见,如今将姑娘送回了柳府,柳大人就好好地照顾她吧!”
“多谢二皇子,不知二皇子是否……”
“本皇子走了,大人如果有事,咱们朝堂上再议!”北风岩打断柳殊的话,大步星地离开了柳府,留下柳殊一脸糊涂地站在原地。
柳殊糊涂,这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意呢?
望着北风岩径自离开的背影,柳诗涵眸光中露出不舍来,他匆匆赶来柳府,连看她一眼都不肯,才几天啊,他就把自己给忘记了吗?
这一切都怪柳雪乔那个贱人,要不是她,二皇子就还是她的!柳诗涵手中的拳头慢慢地收紧。
等人都走后,柳诗涵朝夏静萱看去,愤怒地道:“娘,你昨天不是派了人跟着柳雪乔吗,怎么还会把她给跟丢呢?昨天她和二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静萱一直相信柳诗涵的话,以为北风岩对柳诗涵有意,但方才见北风岩的度,根本没看出来北风岩对她有意,不免有些疑。
听柳诗涵问她,答道:“昨天石虎跟着柳雪乔到了千醉楼,之后他就被人打晕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柳诗涵失望地转过身,搅着手帕咬着嘴唇,道:“二皇子肯定忘记我了!”
夏静萱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对那北风岩像是入了魔障一样,劝道:“皇家历来多事,你若真要嫁给二皇子,为娘还不同意呢!涵儿啊,你平日里就心单纯,可别被别人给骗了!”
柳诗涵一直不敢告诉夏静萱她与北风岩的事,此时听夏静萱这么说,就更不敢说了。
天翊民风虽然开化,还是很看重女子的名节的,尤其是名门望族,就更注重名声了。
“娘,石虎昨天回来不是说千醉楼着了大火吗?会不会与柳雪乔有关啊?”柳诗涵目光疑,怔怔地望着夏静萱。
“这我也奇怪呢,怎么每次出事这个贱人都在呢,”夏静萱眸光闪了闪,蹙眉深,过了一会又道:“听说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皇上,是有人要刺杀二皇子呢!”
“这么说柳雪乔那一是被刺刺伤的,并不是什么匪徒?”柳诗涵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等她想通这前因后果后,心底更加不是滋味!为什么在最危险的时候,跟二皇子在一起的是柳雪乔,而不是自己呢?
“看二皇子的意,并不想让人知道柳雪乔是被刺刺伤,”夏静萱豁然开朗,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拉住柳诗涵的手,嘱咐道:“算了,别再想了,当前最要紧的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早点把这个贱人嫁出去吧!”
“嗯,”柳诗涵点点头,眼底蓦地浮现出惊喜来,还有五日,五日后柳雪乔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哼!
深,渺风院外树影婆娑,微微寒风吹过,树枝摇曳轻轻响动。似乎被这轻微的声音惊动,再加上口上的伤本来就睡得不深,柳雪乔被惊醒过来。
豁地一睁开眼,眸光突然大变,惊怕地坐起来,怔怔地看向闯入的男子!
窗户没开,房间的门也是关着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柳雪乔手心里都是冷汗,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道:“北擎苍,你不要大半的出来吓人好不好!”
听女子声音中带着怒气,北擎苍皱了皱眉,朝边走过去,见她一张苍白的额头上沁出了薄薄的汗水,好像的确是被吓到了一般。想起她那胆大b天的个,扯了扯嘴角讥笑:“你都不怕死,还怕鬼不成?”
“你……”柳雪乔挥舞起拳头,气得一掌拍向北擎苍面门。
北擎苍轻而易举地就握住了柳雪乔的手,柳雪乔使劲挣扎着,却被北擎苍抓得更紧,不经意间扯动了伤口,疼得皱紧了眉头。
见她痛苦的模样,北擎苍知错的松开了手,朝她口望去,柳雪乔为了方便换药,只穿了薄薄的纱衣。此时被北擎苍一眼望去,就看到了雪白的肌肤,他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落到鲜红的纱布上。
这就是她的杰作,自己朝口撞了过去,惹得满身伤痛。北擎苍脸阴沉,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伤口。
柳雪乔见他目不转睛地顶着自己,一抹红霞爬上脸蛋,将被子拉了拉,盖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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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给你送药的,这是展离专门配置的治伤药,比太医院那些庸医开的药好多了,你每日早晚敷在伤口上,很快就会好了。”语气虽然冰冷,却是关心地嘱咐道。
见北擎苍将一个致小巧的玉盒放在桌上,柳雪乔微微点了下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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