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帅看了一眼端木凝蕊,有灵姬在,如同有燕回在,凝蕊必定无事。而文帅觉得刘书闻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下毒,况且即使要下毒,也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不过也不好说,若是考虑到逆向思维的话,这样下毒确也有这样下毒的优势,因为大家都不觉得太子妃会这样直白地下毒。
文帅向皇贵妃拱手躬身道:“母亲,凝蕊便托付在母亲这里了。”
皇贵妃微笑道:“你放心吧。”
文帅直起身看向长平王,说道:“烦劳长平王送孤出宫。”
说完向外走去,长平王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默默地点了点头,便拱了下手,返身追着文帅出去。
皇后微微蹙眉,这个文王如此桀骜不驯,皇上尚且不能威慑他,那千秋之后,太子又如何能坐稳这大位?但皇后担心归担心,自也知道以眼下这个情形,多一句不如少一句,以免惹祸上身。
太子与太子妃回到东宫。刘瑶玥请太子进房,命侍女退下,关上了门,看着太子说道:“殿下,一场夫妻,臣妾只想死个明白。是殿下还是父亲?”
太子面色有些尴尬,起身说道:“你歇息吧。”
刘瑶玥拦住他,硬忍着泪水再次问道:“是殿下还是父亲!或者……是你们两人一同谋划,要舍了我。”
太子不耐烦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灵姬都说了,是蛇虫鼠蚁污了食物,与任何人无关。你歇息吧,本宫还有政务。”
刘瑶玥任凭他绕过自己,出门离开,闭上眼睛,让泪水滑落……
送文帅回去的路上,长平王忍不住问道:“文王,小王有一事不明。为何要向凝蕊下毒?”
文帅淡淡答道:“自然是针对孤的,想杀孤却没有机会,便向凝蕊下手。”
长平王抿了下嘴唇,说道:“文王说得是。”
到了府邸,长平王跟着文王进府,直往后宅。文帅知道他还有话问,也不出声,过了中门,长平王的亲随被文帅的亲随拦住。长平王对亲随说道:“在这里等。”
走到正房前,文帅停住脚步,转回身看着长平王,说道:“你知道凝蕊家灭门的事吗?”
长平王微微皱眉,思索了片刻,反问道:“难道与太子有关?”
文帅说道:“鲜于敬堂死前供认,凝蕊的父亲得罪了太子门人,而下令灭门之人,便是刘书闻。”
长平王恍然明白,向端木凝蕊下毒,不是想逼反文王。而是要将端木家的事彻底掩埋。那就很明显了,下毒的人一定是太子,也只有太子,才能舍了太子妃。
长平王幽幽一叹,说道:“玄德,有这层过节,你早该对我明言,也不至令凝蕊受这番苦楚。”
文帅同样幽幽一叹,看着他说道:“王爷,你即便知道,也是防不胜防。况且……你我是敌是友,还有待商权。”
长平王点头,拱手道:“早些歇息,告辞了。”
文帅看着他转身,想了想唤道:“王爷。”
长平王停步转身,看着文帅。文帅说道:“听闻王爷挚爱太子妃。此事当真?”
长平王走了回来,皱眉道:“你要向刘书闻下手?要杀他全家,为凝蕊报仇?”
文帅冷冷地说道:“是。但如果王爷开口,我会网开一面,放过刘瑶玥。”
“你凭什么?即便告到陛下那里,也到不了连坐之罪。最多是杀刘书闻一人。难道你要指使你的秘卫,在京城大开杀戒吗?你不要忘了,你现下可是朝廷的诸候王,不是山大王!”
文帅淡淡一笑:“你就是这样跟我争民心?放任草菅人命者,做事处处掣肘。你可知这天下有多少不平不公之事?”
长平王咬了咬牙,低声说道:“你不要扯那么远,你现在跟我说的,是要报私仇!”
“那又如何?”文帅看着他:“不能报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哪儿错了?”
长平王深吸了口气,说道:“可以报。但你是文王,不能报以私刑。你既然抓了鲜于敬堂,就该押他进京,请皇上圣裁。你不该杀了他。”
“我没杀他,是刑部发下公文要抓他,刘书闻的人要杀他,他求我保他妻女,我不允,他才携妻女自裁。”
长平王皱眉看着他,说道:“玄德,你话里有话呀。你跟……不,凝蕊跟鲜于敬堂什么关系?”
文帅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我即使要杀刘书闻全家,也不会是现在,你大可放心。你呀……把你的聪明才智用在吏治上,别舍不得杀人。人有得是,就算把眼下这些官全杀了,自然有人顶替接手。少陪了。”
文帅说完,便转身进房了。长平王默默转身向外走去。把所有的官全杀了,倒不是不可以,只是,他要先当上皇帝才能做这件事。
锦杏见文帅回来,连忙迎着问道:“凝蕊没事吧?”
“没事了,毒已经解了。”文帅扶着她坐下。
锦杏说道:“怎不接她回来?你还敢将她留在宫里,不怕那些人再害她吗?”
文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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