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
竭力睁大视线变得很模糊的眼睛,她努力看看四周,四周的人们似乎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异样。
她用眼角余光去看向那个帅哥。
那个帅哥似乎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在看她,并无任何察觉到她不对劲的样子。她又张了下嘴,吐出的音量几乎微不可及。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连带公车里也像是瞬间暗了下去。
黑暗像潮水向她灭顶压下。
一波一波滔天而起的黑色潮水,在公车扭曲的空间里,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她包围,大有一口吞噬掉她的汹涌气势。
那黑暗的潮水像是有着生命的活物,叫嚣在陶陶周边摆出狰狞的姿势。
它们发出鬼哭狼嚎的可怕笑声,就像地府的妖魔们在黑暗里呼号咆哮,吓得陶陶想捂住耳朵,手又不能动弹,只能骇得脸色惨白的闭紧眼睛。
裴天予,你不是神仙吗?
你快救救我啊!她在心里狂呼。
她终于呼吸不到一丝氧气。
救命!谁来救救我啊!
陶陶绝望了。
她不会就这样死在公交车上吧?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银白的冷光自天而降的罩在陶陶全身。
它出现的如此突然,也如此的诡异。
全然不知它从何处而来。
它的光芒雪亮得刺眼,那种强度相当于冷白的激光束在上空照耀的亮度,光芒之耀眼足以融化掉坚硬的钢铁。
黑暗似乎不愿就此服输,也负隅抵抗。
银光亮度因此更盛,光芒更加雪亮。
幻化成一柄雪白而锋利的剑。
剑柄上一朵盛开的红莲鲜红如火。
那红莲发出的红光越来越强盛,与剑身的白光交织在一起消融在白光之中,却让白光在瞬间变得更加炫目刺眼。
它冷冷的劈开紧紧相逼的黑色潮水。
在剑光铺开之处,那些黑暗的潮水化为的巨浪,在强光被蒸腾成黑色的水汽,凭空消逝得无踪无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公车内那些鬼哭狼嚎的恐怖惨叫也消散了。
但是,很奇异的。
她似乎听到了某种很奇怪的声音。
那像是人或者野兽受伤后发出的痛苦**和喘息声。
空气,一瞬间全部回到肺部。
陶陶很贪婪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她定定神,转目又看了下四周。
车子上,依旧是那样。
她被密密麻麻的男人团团围在中间,一点事情也没有。
没有黑暗、没有妖魔,公车也没扭曲变形,依旧是车顶的天窗半开着,看得出树影和电线在上面一晃而过。
微微的凉风从天窗吹入。
吹得她发热的身躯凉爽极了。
她又看看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
动动手指,手指很灵巧的听着她的指挥。动动身体,虽然周围男子的挤压依旧不好受,但是绝对再没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了。
她梭动眼珠,发现身边已经不见那个长得像明星般的帅哥。
奇怪,那个帅哥呢?也许,是提前下车了吧!
她自问自答,脑中又开始思索,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有那种很难受的感觉?
想了好一会,她得出结论——
自己太累,晕车了。
这么想着,她下意识的看了眼不远处的裴天予。
她正好对上裴天予震惊的眼神。
裴天予在吃惊?他在吃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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