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人对视一眼,转头向自己的车走去,在我们眼里他就像个狮子面前的狼狗一般张牙舞爪,好像在努力的在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哎……你们走什么,都给我回来!”
他说着还要追上来,但是被小威拉住了,秃顶还转头骂着小威,可人家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也不还口,我们上了车就像市方向驶去。
“刚才下面那个是谁啊?”老虎一边开车一边沉声问道。
我回头看了看后座,蜘蛛蜷缩着身体已经睡着了,昨天为了照顾段玲和老虎,到今天离开她一直没合眼,心疼的将自己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才回应老虎道。
“一个国安局的人,吆五喝六的,一看就是那种外强中干的腐败领导。”
老虎说“别这么想,他既然能做到那个位置,不是自己有特殊的本领,那就是身后就广大的势力,我们还要多加小心♀次人都栽倒这里了,也不知该如何与堂主交代。”
“你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就行,毕竟是我要求你们来的,我自去向千夜与殿主请罪。”我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说道。
老虎听完摇了摇头“哎……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毕竟千夜堂都是我的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说这个,那个救了我们的小姑娘怎么样了?”
“胡悦萱?”
我看向老虎,他点了一下头,我指了指后面的车子“她现在跟韩决、韩笙在一辆车上呢,那是商务,他们四个加个姑娘坐着也不挤。”
说罢我还回头望了一眼后面的车子,但他们在最末尾,我看不到,今早的时候我去隔壁叫醒胡悦萱时,她已经变回了那个在镇土生土长的小姑娘,在她的记忆里只是简单的睡了一觉,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事。
出门看到地上的尸体,还差点晕倒过去,一直缠着蜘蛛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蜘蛛一夜没睡,困意加重,便将她与韩决、韩笙安排到一辆车子内,省的打扰蜘蛛的休息。
人本身的性格,真的与身体无关,都是意识在掌控,看胡悦萱被附身时和恢复后,根本就是两个人,性格反差太大。
一个临危不惧,一个胆小怕事,一个忧郁孤寂,一个活泼阳光。
想到此处,我不禁从怀中掏出了那根玉簪,放在手中摩擦着,忽然感到上面的触感有些纹路,拿起对着阳光映照,在玉簪的中后部,刻着两个小字。
竟然也是唐楷——邶亭。
邶亭……这是地名还是人名?
老虎转头忽然看到我的动作“这是什么?”
我将玉簪揣到怀里“胡悦萱送给我的,不对,应该说是附在她身体里的那个灵魂送给我的。”
老虎点点头,我知道他一定很想问我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但没有说出口罢了,毕竟他这种身份,能遇到一个比他还厉害许多的人,心中定是很不甘心。
“邶亭……虎爷,你知道这是哪么?”我问道。
老虎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不过我好像见过你这根簪子,但是想不起来了。”
“你见过?”我猛的直起身子,我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感觉,那个灵体的身份与冥诨定有很重要的关系。
“可能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的玉簪太多了,大多款式也相同,眼花了吧。”老虎晃了晃脖子“但好似又有些印象,别着急,等着回到市,找个老朋友鉴赏一下,应该就能知道这根簪子的来历。”
“哦……”我简单的应了一声,将身子向后一倚,闭上了眼睛,这是我自从地魂殿出来后在千夜身上学到的习惯,总是能让我的心静下来,老虎也没有打扰我,只是一心一意的开车。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好多场景……
李爷爷家的地下室、冥冢古楼、血红色的月亮、当初听到的那些话、阴祖在他师父茅庐中阅读的书籍、玉佩……
不对!我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老虎没有惊讶只是喃喃问道“想起什么来了?”
我盯着前方“冥谛两个!我和蜘蛛、赵守全这次进入的是第二个,所以看到了血红色的月亮!还有就是冥诨楼的建筑,我刚回到籍村进入冥诎找曹龙时,所看到的雕像是一个人站在桌后,前面是贡品。
而这次进入救赵守全的时候,雕像是坐在桌子上的!那冥冢根本就是两个地方……而且,而且我这次是沿着奇怪的脚印行走,废了好久的时间才到达的冥冢,而以前都是直接穿过树林!
种种俭都表明着,冥谛两个,而要找到真正的冥冢必须要有地图!当年崔洋和许静便用地图进了真正的冥冢,所以崔洋才会死掉!”
我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有些累,还有些语无伦次。
好在老虎的智商非常高,能听明白我再说什么,他思索了一下,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和蜘蛛、赵守全三人能出来,是得到了胡悦萱体内灵体的帮助,那同样是第二个冥冢,为什么许静却自己能够跑出来?
第二个,曹龙又是怎么进入的冥冢,当初许静并没有把地图交给他,她估计也没想到这些,否则后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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