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趁机加速,很快就消失在宫夜羽面前。[][].[][].[]
月婵甩了他一个白眼,先礼后兵,她掏出一枚银针直接朝宫夜羽坐下的马射去。马瞬间前腿跪地,然后倒在地上,宫夜羽也被摔在地上。这丫头,竟然毒死了我的马,有趣。
宫夜羽无畏的道:“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距离初云山庄越来越近,月婵心里也越来越焦急,决不能让宫夜羽再跟着她了。于是,月婵劝道:“宫夜羽,我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会有生命危险。”
两人在夜色中策马疾驰,许是累了,宫夜羽这一路上竟然什么话都没。
月婵推开门,便朝马厩走去,准备继续赶路。宫夜羽赶紧跟上。
月婵用手按按额头,这个怨妇。怎么迷药也迷不晕他,难道他武学修为很高,不对啊,他身上丝毫没有练过武的痕迹,莫非事先服下了解药,应是如此。唉,她还真是躲不开他了。
月婵来到宫夜羽身旁,一阵香味从她袖中溢出。月婵正在心里倒计时,几秒过去。可是宫夜羽不仅没有倒下,反而魅惑的笑道:“好香,是迷药吧。”继而,他又一脸哀伤的接着道:“婵儿是想迷晕我自己溜走吧。人家好伤心,被嫌弃了。”
月婵就知道这人没个正经,也就不跟他胡搅蛮缠了。她突然想起口袋中的迷药,何不将他迷晕在此,那等他醒来的时候我早已在百里之外了。
宫夜羽嬉笑道:“当然是我对你一见钟情啦!”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看着月婵平时的一脸冷漠,就总想将她惹怒,看她生气的模样,才像个女孩子嘛。
月婵恼怒:“直接!”
宫夜羽故作神秘的道:“你猜猜看。”
她确实是这个打算,只是这宫夜羽竟然通宵不睡。月婵实在好奇,问道:“你为何要一直跟着我。”
宫夜羽见她醒来,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骄傲的道:“我就知道你会半夜起床,趁我睡着之际,丢下我一个人溜走,我才不要睡着呢。”
夜半,月婵醒来,却见宫夜羽依旧在桌前看书。
月婵不理他,把药瓶放在桌上,就躺床上睡觉去了。宫夜羽却并不躺下睡在客栈伙计给他准备的地铺上,反而拿本书在桌前看起来。
宫夜羽不接,哀怨的道:“后背人家够不着,婵儿以后也替我上药嘛。”
月婵替宫夜羽把后背的伤口敷好药后就将药瓶递给他,道:“拿着,以后自己上药。”
月婵故意在宫夜羽伤口上狠狠按了一下,引来他的一声抽气,这才消了怒火。
宫夜羽调笑道:“你舍不得的。”他看出月婵是个面冷心热的,便无所顾忌的调笑起来。
月婵气道:“你再乱话我就把你毒哑!”一面取出怀中疗伤的药,替宫夜羽涂抹着后背的伤口。他的后背上,血痕纵横交错,血肉模糊,不知道是挨了多少鞭,这一路上,他竟然从没叫过疼,是个人物。
宫夜羽高兴地手舞足蹈:“婵儿终于知道心疼相公了。”顺手脱去上衣。
月婵冷冷的道:“把你的上衣脱下,我给你上药。”
两人来到房中,月婵见宫夜羽的衣衫都已经被伤口渗出的血水染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酷似南宫轩,月婵竟觉得心疼。这个人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跟着自己骑了一天的马,伤口不裂开才怪呢。
入夜,月婵寻了个客栈住进去。宫夜羽偏要与她一间房,是怕她半夜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月婵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宫夜羽真是好耐性,喋喋不休个没完,月婵也只好当是只苍蝇在耳旁乱飞。
宫夜羽:“婵儿,你的白腰带竟然是一把软剑,它可是那把名叫断情的当世名剑?”月婵低头摸了一下腰中的软剑,竟然是宝剑断情,公子可真够大方的。
宫夜羽:“婵儿,你银针使的真厉害,上面涂的什么毒药,怎么如此迅猛?”月婵:“···”
宫夜羽:“不告诉我拉到,反正一直跟着你,总会知道的。”月婵:“···”
宫夜羽:“婵儿,你这是要去哪啊?”月婵:“···”
可是一路上,无论月婵加速,减速,还是转弯什么的,宫夜羽总能跟上她的节奏,同时,他嘴里还个不停。
算了,他爱跟着就跟着吧,离初云山庄还有两日路程,不信路上甩不开他。
月婵无语,她不是滥杀之人,自是不会真的杀了宫夜羽,不过是为了把他吓跑罢了。
宫夜羽耍起无赖:“那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我是一定要跟着你的。”
婵儿,月婵听的一头黑线,她回头见宫夜羽正策马追来,气愤的道:“你再跟着我,我就杀了你。”
“等等我啊,婵儿。”后面传来宫夜羽的叫声。
“你现在可以放心走了,不会有人再把你抓回去的。”月婵看也不看他那张魅惑的笑脸,跳上其中一匹马的马背,策马而去。
“烧得好!”宫夜羽牵着两匹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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