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的心比身上的伤更痛。”江流无力地说道。
晚浅浅根本不知道江流的心思,看到他那样的神情还以为江流是为自己的伤势而担心。
“江流,你放心吧,你的断肢在过半个月就可以慢慢活动了,对了我来帮你插上导尿管。”晚浅浅掀起江流的被子,就开始操作起来。
“娘娘不要,属下,属下.……”江流连忙用受手拉住裤子,阻止晚浅浅的动作:“娘娘,属下……属下还是找别人帮忙.……”
说到最后,江流的声音轻得就像是蚊子似得,脸也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
江流虽然不知道什么叫插尿管,但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让人脱他的裤子,尤其是那么漂亮的女人。
晚浅浅看到江流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她道:“既然你不想要我帮忙,难道你想尿在床上?”
晚浅浅本想让江蓠帮忙,为江流插上导尿管,但是又担心江蓠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伤了江流。
“那待会让江蓠帮你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将士,来服伺你入厕,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晚浅浅又叮嘱了江流一番,才走出营帐。
走出营帐,她就看到夜初寒正穿着昨晚那身银白色的铠甲,坐在那匹汗血宝马上。
在王府的时候,由于晚浅浅惊吓了汗血宝马,夜初寒只好骑上了另外一匹良驹赶来军营,而那匹马就由江蓠乘骑而来。
晚浅浅从她的方向看去,夜初寒端坐在马背之上,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发出银色的光辉,风将他的披风微微扬起,宛若天神。
他身材高大,俊俏伟岸,面容俊美,气质尊贵,他站在人群之中,犹如鹤立鸡群,尤其是他身上那矜冷的贵族气质,是那样的迷人。
晚浅浅不由感叹,怪不得这个被称为燕国第一美男的夜初寒,能将以前那个晚浅浅迷得晕头转向的。
晚浅浅正盯着夜初寒那高大修长的背影发呆,一瞬间,夜初寒冷冷地转过身来。
他看到晚浅浅,冷声道:“回府准备一下,跟本王进宫。”夜初寒不容置疑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和你进宫,我不去!”晚浅浅愣了一下,在她的记忆之中,夜初寒从来没有带过她入宫。
她从来没有进宫见过皇帝或者是皇后,只是原主父亲告诉她,要监视夜初寒,把夜初寒的一举一动告诉他,他再告诉皇上,这是为皇帝效忠,为燕国社稷做贡献。
相当于,她是皇帝和晚丞相的棋子。
如今突然让她进宫,晚浅浅有些莫名的担忧,尤其是夜初寒的神色很是难看,难道。。他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晚浅浅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可以让夜初寒不疑心自己。毕竟她现在的处境太难了,若是夜初寒知道自己背叛他,一定会狠狠折磨自己的。
可是,如果进宫以后,皇帝和父亲问起自己夜初寒的事情,自己又该怎么回答,不是她不听皇帝的话,而是夜初寒的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啊!
夜初寒目光审视地扫视了晚浅浅一眼,冷声道:“皇上知道你脸好了,很是惊奇,想看看你,而且皇上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关注,你又何必明知故问?”说完,夜初寒身上溢出一股冷冽的杀气。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皇帝会专注我,我以前又没有见过他,如果要问原因,只怕是因为今天给江流治伤的原因吧。”晚浅浅连忙找个理由说道。
她可不想让夜初寒误会她,如果继续再当皇帝的棋子,夜初寒肯定会恨死自己,自己也早晚小命不保。
以当今皇帝敢弑君篡位的狠劲,她就是帮他扳倒了夜初寒,他也不会让自己好过,毕竟她知道这么多秘密,又是夜初寒的女人,皇帝又怎么会真的信任她?
所以晚浅浅绝对不会把夜初寒的秘密告诉皇帝,先忽悠一下皇帝,走一步算一步。
见到晚浅浅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夜初寒突然一伸手将晚浅浅捞到马背之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看着晚浅浅:
“晚浅浅,别在本王面前装无辜,本王警告你,等见到皇帝,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清楚。”
夜初寒的大力,让晚浅浅就一阵吃痛。
晚浅浅不由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武功也不差,偏偏在夜初寒的面前,就像是弱鸡一样任由她折磨。
尤其是夜初寒的手简直就像是铁钳一般,几乎把她的下巴都要捏碎了,疼的她眼泪都淌出来了。
她愤怒地瞪大眼睛,面前的男人眼神暴戾,面若玄霜,眼里满是对她的厌恶之色。
晚浅浅很是气恼,这个男人讨厌她,她又何尝不讨厌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几次三番欺辱与她,让她在王府没有地位,还娶回一个小妾将原主害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这个渣男。
想到这里,晚浅浅的胸腔里突然溢出一道狂怒,像一只发怒的小母兽一般愤怒地瞪着他,嗖地,她的手中多了一根银针。
她将银针对准夜初寒大腿根部的一个穴位,狠狠扎了下去,银针的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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