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寒还没有来得及发作,正在这时,一个胖胖的老太监匆匆而来,见到夜初寒和晚浅浅两人连忙行礼。
“老奴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妃。”
“起来吧,高公公什么事?”夜初寒一脸冰寒问道。
“皇上有请摄政王妃。”高公公道。
晚浅浅闻言怔在当场,又是什么事?刚刚躲过一劫,皇帝又要见她?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晚浅浅看了看旁边的夜初寒,发现夜初寒正用吃人的目光看着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娇娇弱弱的身影朝他们走来。
晚浅浅抬头望去,看到前面走来一个眸含春水,花容月貌的女子,那女子一袭淡紫色的雪貂披风,里面是粉紫色长裙,整个人打扮的高贵优雅,富丽堂皇,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那小脸精致美丽,细腰不堪一握,身段婀娜,十指芊芊,肤若凝脂,唇若娇花却又微微勾起,巧笑浅浅。
仿佛在她身边花朵都会失去颜色,想来这个宫里的女人,应该尊她为翘楚,实在是再无与她比颜色的人了。
晚浅浅看的出神,突然她想起来,这个女人在原主的记忆里,很是深刻的。
她叫曾柔,现在是当朝太子妃,也就是摄政王夜初寒的前女友,好狗血啊,晚浅浅看的直咂舌。
这个夜初寒的桃花运还真是旺啊,长得帅,就是受女人欢迎,太子妃,皇后都暗恋着夜初寒,皇上和太子的头上都顶着青青大草原啊!
曾柔走到晚浅浅的面前:“摄政王妃,您真是厉害,今天那么短的时间就破了那么大的案子,真是了不起。”
曾柔真是人如其名,就连说话也那么温柔,给人一种如沐春的感觉。
再加上她又是一等一的美人,还出身高贵,拥有无可匹敌的家世,是燕国男人们最想得到的女人。
随即,曾柔的目光看向夜初寒,她的眼神显得那么无辜和清澈,还带着一丝丝的欲语还休。
而夜初寒,在看到曾柔的那一瞬间,心就像是被撕开一个口子似得,他捏紧拳头,目光幽怨地看着曾柔,睫毛颤抖,身体绷直,那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紧紧揪住似得,胸腔起伏着像是喘不动气来。
晚浅浅突然发现,曾柔脸似曾相识,她突然想起来,宫飞燕居然和曾柔竟有几分相似。
这个曾柔和夜初寒可谓是青梅竹马,是夜初寒最爱的女人。
原本两人的感情很是深厚,也相处的很好,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曾柔就突然嫁给了太子成为了太子妃。
当时,夜初寒失去了父母和皇位,就连最心爱的女人也嫁给别人了。
于是,夜初寒在那段时间里,总是借酒浇愁很是消沉,也就是那段时间宫飞燕走进了夜初寒的生活。
想到这里,晚浅浅顿时懂了,曾柔才是夜初寒心中的白月光,而宫飞燕只是因为长得和曾柔有几分相像而已,只是宛宛类卿之流的替身罢了。
见到曾柔主动对自己示好,晚浅浅便笑道:“我也只是自保而已,不过是赶鸭子上架罢了。”
夜初寒突然看向晚浅浅,声音森冷:“皇上不是要见你吗?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哦。”晚浅浅应了一声。
看着夜初寒对晚浅浅的态度,曾柔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嘲讽。
而晚浅浅根本不关心别人嘲笑她不嘲笑她,她此刻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因为每次皇帝要见她,都没有什么好事。
晚浅浅转身和高公公离去,只留下皑皑白雪和一望无际的宫湖水,倒映着一袭白衣的夜初寒,和曾柔那淡紫色的身影。
而远处的树影深处,宫飞燕远远看着这一切,她紧咬银牙,手指都紧紧掐入肉中,眼里尽是嫉妒的愤怒。
可是她却不敢出现打破这场偶遇,她终究是人家的替身,还敢奢望什么真爱?
晚浅浅被高公公带到了御书房的时候,看到里面还站着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男人嘴角还留着胡须,一双眼睛细长而精明,正锐利地盯着她。
这个人正是原主的父亲晚风云,晚浅浅早已在承恩宫的宴会上早已看透了这个便宜老爹,所以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目不斜视径直向走了过去。
晚风云身为当朝宰相,和另一位叫曾鸣的常奉,他为九卿之首,并称为皇帝的左膀右臂。
曾鸣也就是当朝太子妃曾柔的爹,这一点晚风云似乎差强人意了一点,毕竟他一直看重的那个女儿晚楚楚,还没有攀上什么高枝变凤凰。
而曾柔却嫁入皇室,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太子妃,曾鸣自然也是身价倍增。
他们都是皇帝的得力干将,同时也是势如水火,斗得昏天暗地的两人。
皇帝则是坐山观虎斗,暗暗看着这两只大老虎争斗,利用他们互相压制对方,皇帝则是稳坐钓鱼台。
晚浅浅低头不敢看坐在龙书案后面的庆丰帝,只是走过去浅浅一礼。按照燕国的礼制,晚浅浅身为摄政王妃无需对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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