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寒的身子太重了,晚浅浅只感到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只好使劲挣扎着。
可是夜初寒却整个人都怔住了,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此时的晚浅浅被压的满面潮红,一片雪白起伏着,看起来十分诱人。
夜初寒咽了咽喉咙,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
夜初寒惊了,他面对宫飞燕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反应,可是没有想到对着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居然有了反应,而且还不小。
晚浅浅正在愤怒,猛地发现了身上男人的变化,那变化竟然吓了她一跳。
晚浅浅满面通红,双眼愤怒地瞪着夜初寒,道:“你,你无耻,你快点滚开。”
夜初寒也意识到,他的身体和内心,竟然强烈地渴望着晚浅浅,这可是仇人的女儿。
夜初寒沉着脸,一个翻身回到了原位,并且往里面躺了躺,道:“你若是不厚着脸皮勾引本王,本王也不会无耻。”
“我从来没有想要勾引你,你想多了。”晚浅浅说完,拍了拍身上,她顺势把被子盖到身上,将身子往里躺了躺,给自己霸占了一个位子。
“本王懒得和你啰嗦。”夜初寒说完,侧过身子,那堵背冷冷地对着晚浅浅。
晚浅浅又何尝和他啰嗦,也生气地侧身,拿背对着夜初寒。
就这样两人背对着背,无奈地盖着一床被子,同榻而眠。
半夜的时候,夜初寒是被冻醒的,他醒来一看,他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晚浅浅扯到身上去了,他顿时盛怒,一把将被子扯了回来。
晚浅浅被惊醒,见身上的被子少了一大半,她也恼怒地往自己这边拉:“你还是不是男人,懂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怕冷,把被子给我。”
“本王是不是男人,你想见识一下?”夜初寒说完,一脸邪魅地盯着晚浅浅。
月光下,夜初寒的脸显的十分魅惑,那眼神像一头恶狼一样,让晚浅浅从脚底惊到了头顶,好像自己被他扒光了在看是的。
晚浅浅吓了一跳,真怕这个夜初寒突然兽性大发,占她便宜。
“总之,你是男人,你应该有风度,不要和我抢被子。”晚浅浅很怕冷,这个时代又没有暖气和空调,她当然要誓死捍卫被子。
“不是王妃,本王是王爷,你敢和本王抢被子,就是以下犯上,目无本王,按律当斩。”夜初寒怒道。
“什么以下犯上?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我们是一样的,我们应该生来平等,不分等级尊卑,男女平等。”晚浅浅道。
夜初寒发现,这个晚浅浅自从落水之后,就变得不分尊卑,不懂阶级观念了。
以前的晚浅浅,在他面前畏畏缩缩的,就像是只小猫一样,现在居然敢和他叫板了。
还敢说出“男女平等”这样的话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猛地夜初寒一把抓住晚浅浅的下巴,眼神喷火:“谁告诉你人人生来平等,男女平等的?自古以来都是男尊女卑,皇权阶级大于天,你这样的话传出去,是要给本王惹祸的。”
晚浅浅也恍然大悟,这个家伙是这里人,脑子里自然是男尊女卑,三妻四妾,封建专制的顽固思想。
她才不奢望改造夜初寒这个大猪蹄子,她现在困得要命,懒得和他理论,只是下巴被他捏住了,根本挣脱不掉。
“芳嬷嬷,你怎么来了。”晚浅浅突然喊道。
夜初寒一听,赶紧松开手,看向门外。
这一瞬间,晚浅浅猛地张开口,一下子咬住了他的手。
一大股刺痛感朝着夜初寒袭来,他低头一看,晚浅浅正像恶狗一般,狠狠地咬着他的手,他怒喊一声:“女人,你属狗的?”
而且,这个女人居然敢骗他,故意喊芳嬷嬷让他放手。
晚浅浅得逞之后,在夜初寒要对她出手之前,便迅速地闪开了,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假装没有看到夜初寒,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她相信太后现在就睡在隔壁,谅他夜初寒也不敢造次,她才敢咬夜初寒的。
果然,夜初寒捏着被咬出的牙印的手,想还手,却顾忌到太后还在隔壁,硬是忍住了。
夜初寒见被子被晚浅浅抢去了,他又忌惮太后不敢声张,便愤愤地躺下将一条腿搭在了晚浅浅的身上,还把被子抢了一半过来。
“你干什么?把你的腿拿开。”晚浅浅见腿被夜初寒狠狠地压着,顿时大怒。
“本王不拿,谁让你抢了本王的被子还咬了本王。”夜初寒冷声道。
“你不拿是吧?”晚浅浅气炸了,也伸出腿,把一只腿搭在了夜初寒的腿上。
夜初寒见状,也不甘示弱地伸出另一条腿,又搭在了晚浅浅的腿上,晚浅浅见状,也伸出另外一条腿,搭在夜初寒的腿上。
最后,四条腿绞在一起,像麻花一样,害得两人都动弹不得,只得互相怒瞪着,像狮子瞪老虎一样,最后,两人都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总之,第二天,晚浅浅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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