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的确已将汉王的病情控制住了。”南宫胧月如实道。
晚浅浅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莫非只是因为那些没见过的药?
皇帝这才深深的看了晚浅浅一眼,声音有些低沉,道:“摄政王妃的医术精湛,着实让朕有些意外了。”
晚浅浅对于皇上的夸奖并不意外,表现的很是坦然,道:“多谢皇上夸奖。”
“咳!”忽然又一声咳嗽传来汉王夜初辰悠悠转醒了。
睁开眼睛,夜初辰的眼底还残留着些许来不及隐去的伤感和庆幸。
他已经做好了再睁不开眼睛的准备,结果老天眷顾,他又活了。
“多谢了。”夜初辰尝试着发声,发现口中的异物消失不见,可以正常说话了,只是十分虚弱。
南宫胧月立刻朝着夜初辰看去,结果发现夜初辰看向了晚浅浅,心头一空。
“不必客气。”晚浅浅点头回道,脸上已显露一些疲惫之色。
直到现在,一直被她忽略的乏累袭来。
之前知道夜初辰的病还会复发,所以一直绷着。
现在夜初辰的病情已经稳定,且不会有其他因素影响,便放松了下来,瞬间有些精疲力尽的险些站不住了。
急救的强度虽然比不上手术,但接连几次下来也绝不轻松,更何况她还在地牢里被关了一会儿。
夜初寒第一时间冲了过来,迅速的扶住了她,然后又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又快速松开。
晚浅浅有些意外的侧头,夜初寒这是要干什么?
“别多想,太后的伤没有痊愈,你还不能受伤。”夜初寒眼眸幽深,语气有些僵硬的低声解释道。
晚浅浅自嘲一笑。
她自然是有利用价值的,包括在摄政王府,也包括在这里。
不然,她恐怕早就死了!
“行了,你速随本王入宫救治太后。”夜初寒拉着晚浅浅的手,就往外跑去。
完全不顾及站在一旁的皇帝,扭头就跑。
庆丰皇帝站在那里表情不定,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如果太后还有康复的可能,他也不介意晚些时间在收网,毕竟太后在他的心里也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夜初寒跑到门外,江蓠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匹骏马,他轻灵一跃,就坐上了马背上。
随后,他拉紧缰绳,朝着晚浅浅伸出手,道:“上来。”
“骑马吗?”晚浅浅想说,这么冷的天,骑马很冷的。
“不然呢?”夜初寒冷喝一声,不理会晚浅浅,直接弯腰长臂一伸,就将她捞到了马背上。
晚浅浅一惊,她以为他又要让她趴在马背上,上一次她的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她可不想再尝试那种滋味。
晚浅浅连忙挣扎道:“我不要骑马,我不要没有尊严的趴在马背上,我怕冷,我要坐马车。”
“少废话!”夜初寒冷声,他一把将晚浅浅扶坐在怀里,将手揽在她的腰上。
他这才发现,晚浅浅的腰很软,而且细的不堪一握。
而时,他冷冷地挥了挥身上的袍子,用衣袍裹在晚浅浅身上,不让冷风吹到。
做完这一切,夜初寒才开始策马疾行。
而这时,汉王府前,一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宫飞燕,撩起马车的帘子,正要高兴的喊出”王爷”两个字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靈魊尛説
随即,宫飞燕的动作和声音都停滞了下来,原来宫飞燕从尚书府出来,便赶到汉王府而来,为的是横在夜初寒和晚浅浅之间。
可是她刚赶到汉王府的门口,就看到了已经抱着离去的两人,看到那对般配的身影,宫飞燕的心都碎了。
“王爷.……”宫飞燕望着两人远去,声音喃喃不可闻。
夜初寒居然把晚浅浅抱在怀里?他什么时候这么心疼晚浅浅了?
如此的呵护,生怕晚浅浅被风吹到,看得她心脏紧缩,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夫人,您披上外套吧,免得着凉。”丹儿心疼地在宫飞燕的后面,将一件貂皮披风披到宫飞燕的身上。
“我不要!”宫飞燕生气地扯掉那件披风,怒道:“王爷都不要我了,我还活着干什么?干脆冻死算了。”
“夫人,您不要生气,也许王爷带着王妃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你看那马跑得多快啊。”丹儿劝道。
“哼!那就需要贴那么近吗?还拿袍子遮住她,生怕冻着她,我还听说当初在皇宫里,他们就睡在一张床上,我嫁进王府那么长时间王爷都不碰我一下,却和晚浅浅睡在一起,我算什么?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宫飞燕满目狰狞,眼里闪着嫉妒的火光。
说完,宫飞燕痛苦地抓着帘子,气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早知道是这样,她就该不顾一切先和夜初寒圆房才好,这样也许夜初寒对晚浅浅的兴趣就会少很多了。
丹儿安慰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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