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寒潜到胡太医的房门前,用一根箫管,轻轻地在窗户上戳了个洞,然后对着里面吹了一口烟。
过了一会,夜初寒感觉胡太医已经睡熟了,这才推开门,潜入房间。
进去之后,他点了一盏小灯,在胡太医的柜子上翻下翻起来,除了一堆的脏衣服,什么都没有翻出来。
于是,他来到胡太医的床前,他突然看到虎添翼有一边的枕头鼓鼓的,下面好像是垫了什么东西。
夜初寒轻轻移开胡太医的头,掀开了布枕头,发现下面藏着一包鼓鼓的东西。
夜初寒把那包东西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就知道这里面装得是银子。
借着烛光,夜初寒打开了包袱,发现里面居然是一锭锭硕大的金子。
这金子闪闪发光,足足有五十锭之多。
他拿出一锭金子,在烛光下照了照,发现金子上面只刻了,大燕通宝,几个字。
这是燕国在世面上流通的金子,是通用的,谁都可以使用。
所以光是这几锭金子并不能证明什么,但是可以证明胡太医有问题。
夜初寒看完,就把金子放回了原位,在盖上枕头,把胡太医的头扶回原位,这才吹灭蜡烛退了出去。
夜初寒回到耳房,晚浅浅已经睡着了,她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正在呼呼大睡,睡姿很丑。
夜初寒很是嫌弃的看了晚浅浅一眼,猛地,他一把掀开她的被子,然后很是淡定地坐在桌旁,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晚浅浅原本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她冷得打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她就看到一袭玄色锦袍,正淡定地坐在桌子前喝茶的夜初寒。
夜初寒一袭绣金丝祥云龙纹的玄色衣裳,衬托的他尊贵霸气,气质洒脱。
眼见晚浅浅醒了,他冷冷地转脸,道:“终于醒了。”
晚浅浅的好梦被打扰,又看到自己的被子被掀了老高,顿时气得怒瞪向夜初寒,道:“你干嘛?你怎么这么过分,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夜初寒道:“本王在胡太医的房子里发现了一大包金子,大约有五十锭。”
“什么?五十锭金子?那肯定是太子妃用来贿赂他的,一个御医,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晚浅浅的瞌睡一下就醒来了困。
这似乎可以算作胡太医受贿的证据了。
“这金子是官府出的,又不是私人定制的,所以不能证明是太子妃给他的,光是这些金子证据仍然是不足的。”夜初寒道。
“哼!我看你就是在维护太子妃,他一个普通太医,怎么会突然有了那么多金子?到时候要把这件事情呈报给皇上,让胡太医说出那些金子的来源,如果他说不清楚,就是有问题。”晚浅浅道。
“你以为光凭这些金子,就能扳倒太子吗?你也不想想,他爹是谁?”夜初寒冷声道。
晚浅浅顿时恍然大悟。
对哦,太子的爹可是当今的皇上,这件事就是太子做的,皇上也绝对不会处置他。
这样看来,他们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是扳不到太子的。
晚浅浅冷冷地眯起眼睛,道:“我没有想过通过这件事情扳倒谁,我只是想把谋害太后的真凶揪出来而已,揪出来真凶,我担心太后迟早还会遭遇他们的毒手。”
说完,晚浅浅继续躺在床上,抓过被子来盖住自己。
夜初寒没有搭理她,而是目光幽幽地盯着那烛光,陷入了沉思。
如果敌人太强大了,没关系,他就慢慢地来,一步一步撼动对方的根基,早晚会将对方扳倒。
想到这里,夜初寒脱掉衣裳,躺倒床上,突然大手一挥,把晚浅浅的身子扳了过来,面对向他。
“你,你干什么?”冷不丁的,晚浅浅的脸,被夜初寒掐住,气得双眼簇起熊熊地怒火。
夜初寒放开她,冷声道:“你真想把凶手揪出来吗?”
“当然,我这人的好奇心一向很强,揪不出来我睡不着。”晚浅浅瞪圆了眼睛。
“你刚才不是睡得挺香的?”夜初寒讥笑地勾了勾嘴唇。
晚浅浅的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一下,道:“我哪有睡得香?你不知道没有抓住那个凶手,我怕他会在害太后,我表面上在睡觉,其实一直在做噩梦,根本睡不踏实。”
“本王不和你讨论这个,本王告诉你,本王有办法让凶手现形,本王会让他自己招供。”夜初寒突然道。
夜初寒隐隐发现,晚浅浅应该不会背叛他,不会将他的事情告诉皇上。
因为之前,他的探子都没有发现晚浅浅将府中的事情传出去。
所以,才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真的?你有什么办法?”晚浅浅把脸凑向夜初寒,想听他说出想法。
结果,她凑的太快了,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夜初寒的额头,并且,她的嘴唇,无意中在他的脸上拂了一下。
晚浅浅顿时尴尬地收回脸,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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