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晚浅浅目光冷冽,抬手就挥打过去一个耳光。
宫飞燕被身子一顿,眼底一抹狠色快速划过。
晚浅浅竟敢又动手!
宫飞燕顿时装出无比的较弱,立刻抓住了夜初寒的胳膊躲了起来,做出一个被欺负了还不敢声张的委屈样子。
“我在这件事情上是有错的,若姐姐打完了会消气,那便打吧。”宫飞燕声音柔柔地说道。
夜初寒身体一僵。
宫飞燕清晰的感觉到了,心中狠狠一颤。
该死!
晚浅浅可以不信她,但她必须争取到夜初寒的信任。
“骗谁呢?”晚浅浅声音寒的犹如深冬凛冽的风,冷且锋利。
“你若不想害我,会知道用我父亲笔迹的信件骗我出皇宫?会让人刚好埋伏在我去相府的路上?”
“宫飞燕,我说过我不屑对你用计,若针对你,直接将你打杀就是!”晚浅浅狠戾道。
宫飞燕听的浑身一冷,尤其是看到晚浅浅冰寒的目光,下意识想要往夜初寒的方向靠。
夜初寒目光幽深的看了宫飞燕一眼,冷声道:“晚浅浅,此事到此为止。”
“寒,相信我!我对宫飞龙所做的一切真的毫不知情,而且我也极少回尚书府,跟他也没什么交集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抹去眼角的泪痕,哭的十分伤心。
夜初寒看了宫飞燕一眼,又看了一眼此刻放下狠话的晚浅浅,眸光一片幽深,道:“走吧。”
宫飞燕抬起泪眼看向夜初寒,点点头。
“宫飞燕,你这段时间是否离开过王府,又去过何处,宫飞龙是否离开过尚书府,去过何处,这些一查便知!”晚浅浅冷笑一声道。
闻言,夜初寒神色一沉,目光幽深的看着她,沉声道:“晚浅浅,本王最后说一次,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妄图触碰本王的底线!”
说完,他冷冷的看了晚浅浅一眼,先一步走了出去。
宫飞燕咬着唇,快速的跟了过去。
走到门前时,回头看了晚浅浅一眼,擦了擦嘴角已经不再的血迹,目光森然。
晚浅浅面色冰冷,双眸之中的冷寒无论如何都无法化开。
“王妃,您先消消气。”莺儿一直都是懵的,直到王爷走了才回过点神儿来。
宫飞燕实在是太可恶,太狠毒了,竟然伙同宫飞龙绑架王妃!
莺儿恨不得立刻出去杀了宫飞燕,给王妃报仇!
晚浅浅侧眸,给了莺儿一个宽慰的浅笑。
“王妃,奴婢没想到宫飞燕竟然那么阴损,这种阴招都用的出来!而且时至今日,王爷还这样护着她!奴婢这就去杀了她!给王妃报仇!绝不能让她以后再有机会伤害王妃了!”莺儿紧紧的攥着拳头,一脸的愤恨。
晚浅浅看着莺儿严肃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不急。”她怎么可能放过宫飞燕!
只是,今日的夜初寒似乎跟以前也有些不同。
若是在以往,别说她将宫飞燕踹的吐血,就连那一耳光,夜初寒都不过放过自己,至少也会横眉冷对的训斥自己一番。
但今日,夜初寒什么都没说,只说了两遍事情到此为止。
他,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皇宫。
京城中关于晚浅浅的谣言传的极盛,无孔不入,自然连宫里也有所耳闻。
消息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皇后坐不住了,立刻去见了皇上。
皇后看见皇帝正在批阅奏折,福身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
“平身,赐座。”皇帝见到皇后,便笑着道。
“谢皇上。”皇后坐下后。
皇帝放下手上的奏折,一双睥睨天下的深邃双眸朝着皇后看了过去。
“傲雪,你来找朕,可是有事?”
“回皇上的话,臣妾听闻京城中出现了一些关于摄政王妃的传言,心中忧虑,便来找皇上商议一下。”皇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是何传言?”皇帝的语气,似乎是随口一问。
皇后便将自己听来的都说了一遍,然后直奔主题,说出自己的目的,道:“晚浅浅是否失了貞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名声已经毁了!”
“一个名声败坏的人是不可以继续留在摄政王府的,那样只会坏了摄政王府的名声,坏了九皇叔的名声。”
“你是何意?”皇帝的语气沉稳的仍旧让人摸不透。
“依臣妾之意,还请皇上下旨,即刻休弃晚浅浅,以保摄政王府名声,保摄政王名声。”皇后义正言辞地说道。
皇帝听完,脸上仍旧没什么反应的表情,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道:“朕知道了,若无其它事,你便回去休息吧?”
听见皇帝的回应,皇后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心,脸色微变,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一向很冷漠。
无非是,互相为了皇室的颜面,而彼此没有撕破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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