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衍看着眼前白衣翩飞的女子，眼中神色不断变换，最终一一归于沉寂，只余一抹无奈。
对面的女子一身白衣宛若夜空中的精灵，白色面纱遮去大半脸面，露在外面的眼眸看上去美丽无比，却不带任何感情。黑色瞳仁里无波无痕，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仿佛眼睛里只剩下这一个人，但又好像看的并不是他。
“姑娘还要纠缠在下到几时？”他开口，温和的声音里无奈之意更加明显。
先前莫玄从罗府逃走时，慕少衍一路追着他出来，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去向。
莫玄此人，法术其实并不怎么样，武功身法更是一般，所以没多久慕少衍就追上了他。
但就在他快要将莫玄制伏之际，一名女子却从天而降打开了他挥出去的手。
白衣胜雪，薄纱覆面。
“你是谁？为何阻挠在下？”慕少衍能感觉到对方身上异样的灵力气息，似人似鬼，非人非妖。
他无法确定她究竟是什么。
当他看着那双空洞洞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眸时，心中竟涌出了一种十分奇怪的莫名情绪，连他自己也不清那究竟是怎样一种心情。只是觉得，似乎有什么，对自己非常重要。
而对于他的问话，对方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只是用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不话，也没有任何动作。
“多谢相救，贫道先行告辞。”莫玄看见有人出手相救，匆匆留下这一句话，便没有丝毫犹豫地捂着受伤的手臂，趁慕少衍被白衣女子拦住之机，转身逃向了远处。
“站住！”慕少衍见状也顾不得白衣女子，绕过她就要追过去。不料对方却身形一晃，再次挡在了他的面前。
“请让开！”慕少衍往旁边躲了一下想要绕开她，但对方却铁了心要拦他，挥出一掌就将他打退了几步。
慕少衍没提防对方会突然出手，一时不察被打了个正着。他捂着胸口，但其实对方出手并不重，只是稍微有些不舒服而已。只是这一耽搁，他已失了莫玄踪迹，再想追时就不知该去哪个方向。
“可恶！”慕少衍懊恼地甩了下拳头，转头看向白衣女子：“你为何要救他？你们是一伙的？”
白衣女子不话，仍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就像一尊牵线人偶，虽然精致，却没有灵魂。
“你不会话吗？”慕少衍突然想到这种可能。
还是没有回答。
对方就好像真的不会话一样，什么反应没有。
但也没有点头，没有摇头。
“还请姑娘让开路，在下还有事情要办。”无奈之下，慕少衍只得这样。
没想到那女子还是不肯让开，还慢慢对他伸出了手。
“你到底想怎样？”慕少衍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女子突然挥过来的掌刃。
慕少衍见状连忙将身子向后一仰，堪堪躲过她的攻击，还要话，但一个“你”字还未完全出口，对方的下一式攻击便又接踵而至，逼得他不得不出手相对。
两人一路对招，从桥头到桥尾，从地面到房顶，从功夫到法术。
慕少衍虽然心里明确知道对方有意在将自己往离莫玄越来越远的地方引，一时之间却摆脱不了她的纠缠。再加上心里对这女子的身份颇为好奇，便一路与她缠斗了过去。
而从始至终，他都不曾拔出过背上那把用布包着的形状像是剑的兵器。
白衣女子手中祭起一道白光，毫不留情地攻向了慕少衍。
那一瞬间，慕少衍仿佛看见，女子眼中升腾而起的，像是怨恨一样的感情。
稍纵即逝，恍若错觉。
慕少衍向后弯下身子，白光贴着胸口直飞而过。
“你究竟是谁？为何死缠着在下不放？”又一次躲过了女子的进招之后，慕少衍忍不住问道。
可无论他什么，始终都没有得到女子的回答。
慕少衍不禁开始以为，也许对方是真的不会话。
女子的进招却越来越狠辣。
毫不留情，仿佛招招欲取他性命。
慕少衍不得不凝神以对。
而这时，白衣女子却停止了攻击。于是便有了慕少衍质问她究竟要纠缠到何时的一幕。
“慕少衍。”对方终于开口，声音清澈不带任何情绪。却并非是回答他的问题。
慕少衍不由一怔：“你是谁？为何知道在下的名字？”
“慕少衍，你还活着。”不是惊喜，不是愤怒，更不是高兴或者难过。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已知的事实，女子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慕少衍愣住了。听这话，对方似乎是认识他的，并且此前还以为他不在人世。莫名地，好像心中某个重要的角落被触动般，他的心里开始生出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究竟是谁？”他看着她，想要从她的身上看出有没有自己相识的某个人的影子。但无论身形还是气质，慕少衍都可以肯定，自己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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