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听说花楼的一个半路溜走,担心漏网之鱼前来救走监牢里的四位,狱卒用特制的精铁铁钩穿了四个的琵琶骨,并用灌铅的铁拷禁锢住四肢锁在墙上,五人一班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死盯住几位恐出现意外事情。
邢汉和监牢中的两名狱丞、还有其他狱卒对四位黑影严刑拷打,逼了整整一夜,对方吭都不吭一声,一个个保持整齐的垂头姿势挂在刑架上,似是失了知觉一般。
“熊哥,它们是不是晕过去了。”其中一个新来不久的小狱卒小心询问身旁的上司,被唤作“熊哥”的方脸魁梧大汉皱眉盯黑影几眼,转身去拿盐水欲泼他们身上,看看能不能浇出点反应,就片刻间没看住的功夫,房中又生了变故。
新来小狱卒没参加昨晚的抓捕,不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的能耐,无知者无畏,自己凑近四个低头不动的黑影好奇打量,出神观察之时,没料到一名黑影突然如黑蛇般伸头张口死死咬住他脸侧,小狱卒吓的登时惊声嚎叫,黑影又倏忽缩回脖子,狠狠扯下他几乎半边脸皮,咬的头颅骨骼隐约外露,小狱卒倒地抱着半边淌血不止的脸叽哇打滚痛叫,在旁其他寺员见此景连忙将他抬到药房医治。
咬伤小狱卒的黑影叼着脸皮咕咕笑着,嘴里一动一动在咀嚼口中之物,看的在场其他人寒毛直立,方脸的魁梧大汉甚至恼火,气恨牢骚道:“这四个鬼玩意是什么来头,忒得不吭一声,什么也问不出来!”
另一位接话茬道:“依我看,咱们八成没找对它们的弱点,凭空拷打只费力气,不如歇歇,咱俩先观察观察它们的反应,邢汉先回去忙他的事。”
“也是这个理儿。”为了审这几位特殊的犯人,别的房的兄弟纷纷赶来帮忙,耗了数个时辰没有一点进展,浪费精力还耽误事儿,方脸大汉郁闷抓几下头发,赔笑道,“辛苦老弟在这待了一夜,改天请你喝酒。”
“都是为寺里出力,哪里谈谢不谢,那我先行回去,二位若是有事随时来义房找我。”邢汉说罢客气回礼,也返身回到自己的值岗。
“唉,这几个黑球玩意儿……”方脸大汉坐下倒杯茶想润润嗓子,嘴挨到杯沿刚喝进半口,一个矮小身影从外嘭的冲进来,撞开门探身询问:“熊大哥!有没有看见一个生面孔走到这里!”
“咳咳咳咳……王适,风风火火有啥急事……”方脸大汉被呛了口水,连连咳嗽回道,“昨晚我们一直呆在监牢里,没见过什么生面孔。”
“这样,多谢!”王适缩回脑袋跑向别处,不一会儿又折回来冲里面喊道,“你要是看见一个高瘦背着行囊的男人,叫他去药房!长卿吩咐的!”
不过这天下的事情有趣就有趣在充满种种戏剧性,这边王适满寺里窜着找芦槿,那边对方已经悠闲溜达到药房,见木门大开,便顺道拐进去看几眼,正巧和里面的正主打个照面。
华问生警惕盯着眼前出现的悠哉之人,质疑道:“你这小娃不是寺里的人,怎么进来的,来这儿作甚?”
“自然是走进来。”芦槿毫不客气抬脚跨进门槛,眼神逐一扫过房中的摆设物,“这么大年纪在一个打打杀杀的地方当医官,老人家你也是有过人胆量。”
华问生见对方似是像进自己家中一样随意,语气又是几分轻浮,心中大为不悦,严声呵道:“你这毛头小娃嘴巴有几分利。这里不是让你玩闹的地方,赶快出去!免得打扰到病人!”
“马上就走。”芦槿嘴上这么答应,脚却越走越往里,眼光黏在屋中的物品上,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的医经入神读起来,不一会儿索性一屁股盘腿坐下,彻底赖在屋里不走。华问生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在寺这么多年,头回有人如此无视自己,想当年在宫中,皇帝也要赏自己三分薄面,现如今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轻视,脸上面子挂不住,摸索着要抄东西轰人。
打巧王适跑过去,余光扫到屋里二人。
“芦槿!原来你早就到了这里,害我找了半天!”王适扶着门框喘气,停了几秒忽然意识到方才说话声音太大,估计又要惹的某位老人不高兴,闪身窜到门后抬眼小心瞄华问生,却见他望着坐在地上的人一脸古怪的审视神情。
片刻后华问生背手走到跟前,俯视芦槿头顶问道:“你姓芦?草头芦?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叫芦怀仁的?”
芦槿合上书,站起身抖抖衣摆灰土坦然回道:“知道。芦怀仁是我爷爷。”
华问生听到这消息脸上闪过一瞬吃惊之色,猛盯着芦槿五官瞅了几眼,转而又呵呵一笑自言自语:“呵呵呵呵,你竟然是他孙子……有意思,甚有意思……”嘟囔几句,下一秒又迅速换回平常的脸色。
老人变脸似的表情半点没逃过王适的双眼,从门口偷偷溜到芦槿身旁,悄声好奇问:“你爷爷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他,我跟你说他心眼儿可小了,说不定要拿你来报复。”
芦槿斜他一眼没答话,反而对华问生行一礼道:“若我所猜不错,您应是前朝弘道年间的太医令华问生前辈,爷爷曾对我提起过您。”
“呵,芦怀仁那家伙居然还记得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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