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两人收拾好行李,便离开了魏城。
路上,秦宁窝在萧离鸢的怀里,语气认真的问道:“离鸢,你真的就这么和我离开了?”
萧离鸢听到声音,眼眸轻轻一抬,低头默默的看着他。
半晌,他伸手握住了秦宁随意垂放的手腕,眼色是不容置喙的肯定。
“我的生命里有你足矣。”
秦宁眼波一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转过来回抱着萧离鸢,抬头给对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萧离鸢忍不住抚上他的脸,眼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温暖和爱意。
他轻轻的闭上眼睛,鼻息间萦绕的全是秦宁身上淡淡的冷香味,那味道令他安心。
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再为复仇做准备,他算好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却没想到,只一场秋雨,一位白衣少年,一句淡漠的“九殿下”。
他便丢失了自己固封已久的心。
可他却从未后悔过。
遇见了这个人,这世间对他便再无其它留恋。
一眼之念。
一念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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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萧离鸢离开京城没几天,风府书房内,风玄彦正坐于桌前,拆开了皇帝命人快马加鞭寄给自己的信。
信上说,他已经知晓离鸢和叙白的事了。他没什么意见,只是希望两个孩子可以快乐的在一起。
另外,他希望待孩子们办酒宴的时候,可以派人通知他一声。他或许不能够前来,但是也想为他们祝福。
最后他心痛的说到,这一生是他对不起他们母子。
因果循环,该来的总会来。
他下圣旨命令两个孩子永远不要回京,也是想保护他们。
纵然不配得到原谅,纵然此生不在相见。
他也无憾了。
……
风玄彦看完信后,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捻着胡须,坐在书房暗暗思绪了良久。
看来这一趟是赌对了,离鸢最终还是放弃了仇恨,也放弃了皇位。
如此,
叙白也可安心了。
只是风玄彦想到京中最近的局势,还有身处各地的门生给他汇报的情况来看,三皇子怕早已是半手遮天了。
尤其,这次九皇子刚一进京,皇上几道圣旨一下,最后将他逐出京城,恐怕更是增加了对方不少的嚣张气焰。
“物极必反。”
沉吟了一下,他提笔在纸上随意写下了这四个字,便叫手下的人传了出去。
这也代表了他的态度。自己门下的人,会懂。
另外再给皇帝的回信中,他则在信纸末尾处大笔写道:“心术不正者,当诛!切勿当断不断!”
写完后,他吩咐自己的贴身暗卫,一定要将此信完好无损的送到京。
暗卫神色恭敬的立在一旁,认真道:“家主放心!属下必会完成任务。”
风玄彦“嗯”了一声,便道:“去吧。”
暗卫默默行了个礼,低声道:“是!”
*****
半年以后。
“家主!家主!”一小厮从远处慌张跑来。
风玄彦坐在堂中,皱眉放下手中的茶盏,不悦道:“叫嚷什么?出什么事了?”
小厮站在一旁简单告罪后,便满脸喜色的大声说道:“家主!大少爷回来了!是大少爷回来了!”
风玄彦听后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满目狰狞”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什么!这个小兔崽子还胆敢回来?他不声不响的便在外与人私定终身,老子连个聘礼都没收到!现在还敢把人带回家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旁侯着的小厮苦着脸,唯唯诺诺的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风玄彦见状,连忙挥挥手,命人退下。
然后他便自己急匆匆的朝着前院走去。
一靠近前院,就听到了屋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风玄彦脚步顿了顿,撸了把胡子,满意道,这才像个家嘛!
不行,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风叙白这个兔崽子再胡乱跑了。
片刻间,
想好对策以后,风玄彦便抬脚继续向前走。
刚踏进前厅,他便看到了一对气质卓然身穿同系浅色衣衫的壁人并排站在一起。
“嗯哼”了几下,他才一脸不爽的走到了主位坐下。
然后微微抬起头,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这两人的变化,在看到萧离鸢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时,风玄彦忍不住调侃道:“呦!这位小哥是哪位啊?”
萧离鸢面不改色道:“他相公!”
“呃……”秦宁无语凝噎。
坐在厅里的人,“噗嗤”几下全部笑出了声。
风玄彦脸色难看的不得了,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一旁捂嘴偷笑的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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