猰貐在水面之上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那块巨冰不知不觉漂到了岸边。网№ №№? 那浓云之中猛然闪过一道寒光,猰貐远远看去仿佛是一把三股钢叉的光影。就看那钢叉向着水柱而去,这直冲千丈的水柱竟然在相交的一瞬间化作了一根坚硬的冰柱。
这大鱼哪里会料到有这样的结果,想来他的肚子里还有未能喷尽的湖水,这会儿全部涌在后脑。如今被这钢叉在一瞬间将上头的水柱彻底冰封,便等于将他后脑的喷口给生生堵死。巨鲲顿时感觉天旋地转,脑袋上那千丈的寒冰更是压得自己难以控制平衡,不消一盏茶的工夫,就看那冰柱朝着东方整个儿倾覆了下来,直到激起千层的巨浪,这冰柱也没有破损半点。
猰貐抬头看了看云端,自言自语道:“好可怕的冰封之术,恐怕只在我之上,这浓云之中究竟是谁?”
再看天池之中,这巨鲲被冰柱牵制得已然在水面上侧了过来,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挣断后脑上头连接冰柱的寒冰。这时,那浓云渐渐散去,云端之上傲立一个巨灵,不是别人正是昆仑神族之一水神共工。
三公子当年在昆仑神殿得到三圣的救助,曾经与这水神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他如今这模样水神断然是认不出来的。而他也在心里纳闷为何共工会突然出现在此。还来不及细想,就看共工举起手中的三股钢叉,叉尖对准了巨鲲的方向,口中喊一个“封”字。顷刻间,围绕在巨鲲身遭方圆百里的水域便化作了坚冰。
可是,还不等共工收回钢叉,就看冰面之上已然出现了几百道裂痕,湖面又开始震动起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听“喀”的一声巨响,就看这大鱼竟然挣脱了冰封从湖面上一跃而起,张开恐怖的大嘴奔着云端的共工而去。原本在东海之时这大鱼的腾跃度已然如同离弦之箭,如今身背后乃是坚硬的寒冰,更是不会损耗丝毫的反推力。
共工也被这大鱼可怕的度给深深地震惊,所幸他终究是久经战场的水神。急忙将身子向后一撤,继而将钢叉冲着那团浓云一指。瞬间,这大团的浓云便化作了整块的坚冰,共工用叉尖顶着坚冰向前一推。半悬空就听“喀嚓”一声巨响,那巨鲲的大嘴将这坚冰给生生咬去了一半,可是他的这一轮攻势也被水神给巧妙的化解,身子在空中无法控制平衡,一个倒栽向着湖面而去。
共工在空中看得真切,眼看这大鱼掉入了水中——适才的坚冰早就随着他的跃起而化作了齑粉——他再次用钢叉点指,湖面则又一次冰封。不过这一次,巨鲲却又一次让共工的努力化作了徒劳。片刻的工夫他再次腾跃而起,这一次共工的身边已然没了可以凝结的浓云,若非他的身法着实不慢,恐怕身子都要被巨鲲给咬去一半。
眼看那大鱼又一次落入水中,共工急忙再次点指冰封。猰貐在旁边看着不禁摇了摇头:“为何同样无效的招式要一次次的使用呢?这水神可当真令我……”他那“不解”二字还没出口,就看共工举起手中的钢叉向着寒冰之下的巨鲲猛力掷去。
巨鲲原本已然快要再次挣脱冰封,冰面的裂痕早已阡陌纵横。可是这钢叉一旦插在了上面,顷刻间所有的裂痕都消弭于无形,整个冰面光洁得宛若一面宝镜。那钢叉最中间的尖端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了巨鲲后脑喷水的小孔之上。
“看来结束了,”猰貐回头看了看母亲,“这回不需要孩儿出战了!但不知这共工的神杖可以困这大鱼多久。”
“我想至少可以换来好多年的太平日子吧!”巨蟒长长地舒了口气,“儿啊,你走吧!”
“走?娘,你要我去哪儿?”
“孩子,你的心思娘还不明白么?”巨蟒叹了口气,“以前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外加这巨鲲始终不除,我的心里终究是有些害怕。如今,这妖物被水神冰封,恐怕没有个八百一千年是无法出来的。为娘这些年深深感觉,自己的寿数也快到了尽头,不该再用这些琐事来牵绊你了。你就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
“娘!孩儿不走,你不要再说了!”
巨蟒见猰貐态度无比坚决也便不再多言。
之后那共工始终守在神杖旁,仿佛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专门为了这巨鲲而来一般。母子俩见到这般情景也就安心地离开了。又过了大约七八百年,巨蟒再一次提出让猰貐离开。猰貐拗不过母亲,于是便在一个幽僻的场所安顿好了母亲后又去共工那里观望了一番,见水神始终驻守在寒冰之上,冰下的巨鲲这几百年来没有挪动过分毫,这才安心的离开了北溟。
离开后,猰貐并没有直奔衔烛山。经历了这些年他到底还是冷静了许多,虽然这复仇的念头一刻也没有停歇。他想到自己当年之所以会惨败,最为主要的原因乃是自己寒冰的体质无法忍受南溟的热力所致。故而为了弥补这一不足他先行悄然去往了南溟之地。
就这样经历了大约一百年的光景,如今猰貐已经可以无限迫近南溟最为中心的火山群,虽说还不能像帝江那样自如地浸泡在熔岩之中。一天,猰貐正在修炼,老远就听到了南方传来隆隆得火山喷的声响。抬头一看,只见远方飞来一个长翅膀的巨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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