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说的没错吧!”人群中那个声音道。网
“按着这个来看,那小胡子定然可以打败岳吟霜,不过么!那姓岳的也不是浪得虚名,平日里苦练比谁都要勤,加上这过人的膂力,你没听过一力强十会这个说法么?所以鹿死谁手可真是不好说呢!你要我猜,我拿什么去猜!”
“呃……听你这么分析倒是有理。”那壮汉虽然粗莽可倒是颇能明辨事理,“好吧!咱就看个热闹,这酒是喝定了,大家图个痛快不好么!”
“这么说就对了!继续看继续看,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着众人又将目光投入了场中,此刻除了岳吟霜之外其余的五兄弟已然先后将各自的对手击败。五人站定将佩剑收入鞘中,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大兄长。
只见岳吟霜似乎每一招都有所保留,且剑法分明有些凌乱,与他对敌的乃是一个有些面熟却完全喊不上名号的无名小卒,在他们看来岳吟霜只要尽力战胜他不会过十招。可如今两人拆了已经将近三十招,依旧相持不下。老二林落尘冲着身旁的老四吴泰文低声道:“泰文,你看老大这是怎么了?”
吴泰文摇了摇头:“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小子我以前遇到过,在我跟前压根走不过十招,以大哥的功夫,原本五招就可以解决了他。怎生拖延如此!”
梁墨髯此时已经缓过了神,听闻老二与老四在那里窃窃私语便与一旁的老五与老七一道凑了过去。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却丝毫理不出半分头绪。
“三哥!”梁墨髯冲着方展图低声道,“你倒是说句话啊!别成天扇你那把破扇子!”梁墨髯此刻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已经浑然顾不得兄弟间的长幼尊卑。
那方展图乃是七人中最善智谋之人,平日里总喜欢带着一把折扇,也不知这里头有什么特殊的名堂,因为从来只见他优哉游哉地在那里扇着,不论之前经历了多么惊心动魄的大战亦或是之后将要面临何等可怕的妖魔,似乎他永远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如今也不例外,只见他双眼死死盯着岳吟霜,摇着折扇一语不,任由身后四兄弟在那里低语仿佛浑然不觉。卐 还不待梁墨髯开口便急急接话。
“若非如此,大哥为何这般战战兢兢。你对大哥还不了解么?他对于敌人的眼神总有一种天生的敏锐直觉。我想在谢劲松那小子打败老六的时候他便感受到了这令人不寒而栗的凝视。老大如今这样拖延,无非是想搅乱那谢劲松的判断,你看老大已然二十多招没有使出他的看家本领,完全是与那小子周旋。老大膂力过人,再有十来招那小子定然体力不支,届时取胜又有何难呢!”
方展图用折扇敲了敲掌心:“老二说的不错。你们看,此刻那小子的步法已然凌乱,显然已是气力不济,不出三招大哥便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与岳吟霜对敌的那人脚下突然一个踉跄,顿时身前留出了一大片破绽。
岳吟霜正如那林落尘所猜测的一般,从一开始便觉得被一双烈焰一般的双眼给死死地注视着。依靠自己的直觉不一会儿便现了角落里的谢劲松,他将梁墨髯击败的那一招自己看得分外明了,当时已经惊愕非常。
此时又被他这样地凝视着,心中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莫非这小子准备与我对敌么?不对!按照此次大会的规则来看,这小子极有可能还要再过一关,而他此刻却对于场中其余的兄弟视而不见单单注视着我,难道他竟有如此的自信可以轻松击败其余几个弟兄么?哼!好一个狂妄的小子,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岳吟霜并非是个急躁之人,从本性上来说也颇是宽厚,并且在那群被北辰所选中的弟子之中没有人可以赶得上他的勤苦。
他的资质也可说得上是百年难遇,凡的悟性不说更加可怕的是他过人的膂力。故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然成为了弟子中的第一人,第一次的比武小会之上力压群雄,无人可以在他跟前走过十招,这令北辰也觉得十分意外与惊喜。
不过岳吟霜每日的苦练最终给他的容貌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转变——苍老。一个月前他俨然一个翩翩美男子,不出两个月鬓边已然全白,鬓角更是垂下了两绺白,虽说眼角的鱼尾纹还不算太过惹眼,可这一转变最一开始着实让这位颇是看重自己容颜的美男子感到心灰意冷。
没几天,那个平易近人的岳吟霜仿佛换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待人也变得极为冷淡。
可不料这一来又给他带来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族人对他的尊敬仅次于北辰。因为那北辰一直以来都给人一种孤高的感觉,并且留着一头瀑布般的雪白长,岳吟霜苍老之处颇与北辰又几分形似,变得寡淡之后又多了几分神似,加上在族中无人可及的剑术,最终为他赢得了那个出人意料的地位。
不久以后岳吟霜听说了这个消息,起初颇是觉得有些无奈,但当他渐渐习惯以后也便不再去介意,毕竟受到众人的仰视总还是一件颇为快意的事情,只要你自己有着足够傲人的资本。
而对于比武大会这件事,岳吟霜从一开始便觉得这天枢使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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