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不知道丁小水做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跑的,宋隐没有再追上来。
花容浑浑噩噩来到离着后方最近的一个小县,那是韩文军队的补给点,坐镇的县令是韩文的亲信,走到县城楼下,士兵拦下了花容,也不怪士兵怀疑花容,如今的花容满身血污,那是丁小水舍命救下她的凭证,好在花容怀中还有韩文教给她令牌,花容将令牌交给了那个士兵,士兵狐疑了一会儿还是将花容带去见县令,并将令牌给了县令。县令是韩文家的旁系子弟,县令的父亲是韩文的庶弟,县令看见韩文的令牌,又开始向花容询问:“姑娘是……”
“花容。”花容眼中满是疲倦,她已经三天未合眼了。
县令吃惊道:“王……王妃?”花容淡淡点头。县令后退半步作揖行礼:“请王妃赎下官冒犯,王妃可有证明自己身份的凭证?”
花容胡乱指了指县令手中的令牌:“这块令牌还不能说明吗?韩文将军遭到了黄权的伏击,你这没收到战报吗?”
县令摇头。
“那过几日便该来了,本王妃累了,要睡觉。”
县令不能确定花容身份,但又怕真的得罪了贵人,只好先将花容安排妥当,等花容说的那份战报。好在第三天韩文的哨兵便快马加鞭送来战报,要求县令准备粮草,还问了花容是否来到这里,县令听见哨兵的文化,急急忙忙将花容请出来。
县城上的日子自然是要比军队更好一些,花容换上了县令给她准备的上好的棉衣,看上去倒是比之间多了几分气色。
哨兵是韩文亲信,自然是见过花容的,见花容从门后出来,单膝下跪:“参见王妃。”
“快起来吧。”
“当真是王妃啊……”县令说完又反应过来,双手抖了下下裙,跪在地上:“下官多有冒犯,还请王妃……赎罪。”
花容坐在主座上,抬手轻声道:“无碍,县令万事小心本是应该,何错之有呢?起来吧。”
“谢王妃。”
哨兵又向花容抱拳行礼:“王妃如今可有打算?”
花容靠在椅背上:“本王妃想请县令派几个人送我回定京。”
县令笑道:“这乃下官该做的,殿下一直在寻找王妃,如今王妃能平安回去,殿下定是欣喜万分啊。”
花容垂眼帘却不是很想回应县令的马屁,顾随意是否当真愿意自己回去连自己都没个底,但除了定京自己似乎也没有别的去处了,大兴已经被北周占据,而自己的家人也不知是否平安,要探寻家人消息,她也必须会定京看看。县令见花容不答,也不甚在意,这几日花容也都是少言少语,多是坐在窗台发呆不知道想什么。
哨兵却一本正经的回应道:“那属下这就回去通报韩将军。”
花容点头:“也让将军担心了,回去代本王妃向将军问好。”
“是。”士兵语气干脆,也没有多加停留,马儿吃饱了粮食,便出发了。
“倒是个耿直人。”花容看着士兵离去的背影道。
县令答道:“此人是韩将军的亲信,之前来往书信也是靠的他来递消息。”
“倒是靠谱的人。”花容转身打算回房。
县令跟在花容身后,试探出声:“那……王妃是打算多久出发?”
花容停下脚步,但也未说实名,县令只能站在其身后等着花容想清楚。
回去?应当是越快越好,早日到定京便早日安全,但就这么两个字却卡在花容的喉咙中怎么也出不来,她不知道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顾随意没信心,但她不想踏进那片离他最近的土地,听到那个最残忍的答案。忽然身边的湖畔传来鸳鸯的声音,花容思绪被鸳鸯吸引而去,两只鸳鸯在湖中心滑动着波纹,两个圆润的身体仅仅贴在一起如胶似漆:“我之前看了本有趣的读物,上说鸳鸯一生只有一个配偶,若伴侣死去便会不吃不喝,跟随而去。”
县令不知花容为何突然提到鸳鸯,但也顺着花容话语回曰:“王妃学识渊博,下官颇长了番见识。”
“可惜是假的。”“这……”花容的话让县令有些不知怎么接下去了。
但花容却并不在意县令的回应:“我看完那读物觉得甚是有趣,翻遍了父亲的书房终于找到一本《开物》,那书枯燥的紧,还打破了我对鸳鸯的美好幻想。”
“额……万事皆有不如意,王妃也不必挂怀。”
“是啊。”花容似乎终于听到了县令的话语,感慨道:“哪有事事顺心的呢……十日后,便出发吧,人不要太多,多了反而打眼。”
“是。”县令带的人的确不算多,只要过了林水便是张临江管控的重州,只要能将花容平安带到江家兄弟面前,就不用他来管了。但若在自己手中出事,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花容给了十天的时间,县令自然乐的去给花容找功夫更好的人保证花容的安危。
县令忙着处理花容的事情,花容倒是闲的没事干,到处瞎转悠。
一个小地方的县令自然没有什么大的油水,韩家子弟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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