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浅浅没有想到,她站在那么远,夜初寒都可以将她凌空吸过来,早知道这样就给他来个全麻冷冷。
晚浅浅被夜初寒掐住脖子,掐得她喘不动气来,脸都憋得像猪肝一样红,双眼翻白,连舌头都吐出来了,眼看快要断气了。
“夜,夜……夜初寒,你掐死我吧.……陪一起我下黄泉,哈哈……”晚浅浅即使快没气了,也绝不向夜初寒低头。
晚浅浅眼里尽是怨恨与愤怒,但是依然咬牙坚持,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怕夜初寒,一定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只要自己退让一步,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以后还会被欺负。
晚浅浅眼里尽是于夜初寒玉石俱焚的决绝,夜初寒如此欺压她,她也不想忍受了,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好过做这个窝囊王妃。
只不过,她心里在吐血,拿她这个拯救世人的大夫,去还渣王爷一条命,这太不划算了。
夜初寒本以为他掐住晚浅浅的脖子,就可以吓住她,逼她交出解药来。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不怕死,夜初寒的心中不由有了几分钦佩。
他自持一生阅人无数,但是从来未见过如此刚烈女子,换做其他人,早就向他求饶了。
而晚浅浅居然还敢嘴硬。
夜初寒冷笑,眼睛殷红一片:“你这么不怕死,本王应该成全你,让你下地狱!”夜初寒说是这么说,可是受伤的力度却小了不少。
“王爷,黄泉路上不孤单,王爷咱们不妨黄泉路上走一程?”晚浅浅说完闭上了双眼。
她不是不怕死,而是想有尊严地活着,如果一个人活着没有尊严,还不如死了算了。
晚浅浅轻轻闭上双眼,仿佛夜初寒的所有戾气和杀气都影响不到她似得。
她是这样的平静,淡漠,丝毫没有把夜初寒放在眼里的架势,看得夜初寒一愣。
突然,夜初寒冷冷地松开手,一把将晚浅浅甩了出去:“本王才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去,你休想!”
想起惨死的父母,想起晚风云那沾满鲜血的双手,夜初寒恨不得立刻杀了晚浅浅。
可是他想到,如果晚浅浅死了就彻底解脱了。
他怎么会让晚浅浅那么痛快的死去?他应该要让她生不如死地活着,被自己折磨!
被夜初寒扔开,晚浅浅就像是在岸上的鱼儿回到水里,饥渴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天啊,活着的感觉真好,刚才她还以为自己真的要挂掉。
“把解药给本王,本王可以不追究你袭击本王的责任。”终于夜初寒妥协了。
他发现,他居然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只有暂时妥协。
“你真的不会解毒了就反悔,再处罚我吗?”晚浅虚弱地咳了一声。
“不会,本王说话,一言九鼎。”夜初寒很不情愿,但是还是臭着一张脸说道。
晚浅浅还是不相信夜初寒的话,她转脸看向旁边的江蓠道:“江蓠你要为我作证,如果王爷反悔,责怪我的话,就精尽人亡而死!”
江蓠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头皮发麻,这个王妃究竟有多狠,居然下这么恶毒的诅咒。
夜初寒的脸色比刚才更黑了几分:“你这个毒妇,本王说了不怪你,就不怪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吧,信你一次。”说完晚浅浅走到夜初寒的身边,将那根险些没入肉中的银针取了出来。
其实晚浅浅根本没有对夜初寒下毒,只是刚才情急之下,扎了他的麻醉穴而已,只要取出那根银针,麻醉的效果自然也就消失了。
刚才夜初寒麻痒难耐,只是因为要身体整体麻醉,需要很多穴位的配合,而晚浅浅只扎了其中一个穴位,所以就出现那样的状况了。
眼见晚浅浅又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扎针,夜初寒很是担心:“晚浅浅,你这是做什么?不会是想谋害本王吧?”
“你放心,我才没有你那么……”晚浅浅本来想说夜初寒那么坏,但是,此时自己靠他那么近,万一夜初寒突然翻脸自己跑都来不及,就连忙改口。
“我才不会招惹你,只要你别欺负我,我就不会欺负你,我这是在帮你解毒呢。”晚浅浅一本正经地说道。
夜初寒虽然半信半疑,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只有相信她,毕竟晚浅浅无论是下毒的功夫还是解毒都很高超的很,所以夜初寒不在说话,而是默许了晚浅浅的行为。
为了让夜初寒恢复的更快一些,晚浅浅又用银针对着夜初寒的穴位扎了几针。
晚浅浅看了一眼夜初寒那银色镶玉的腰带一眼,道:“这腰带你是自己解开,还是我帮你解开。”晚浅浅知道,夜初寒的怪癖很严重,就是不愿意当众脱衣服,所以问道。
“什么意思?你想在本王的身上扎针?”夜初寒警惕地盯着晚浅浅,脸色很是僵硬,像是怕被她轻薄一般。
毕竟以前的晚浅浅很花痴,老想向他献身,总是想吃他豆腐,占他便宜。
“我对你可没有兴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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